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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龙虾的2020:虾价腰斩,虾农弃养

  往年的6、7月份,去北京簋街吃小龙虾通常是一件很挑战耐心的事。

  盛夏的傍晚,闷热且烦躁,偶有晚风吹过,风量小气到根本吹不干挂在脸上的汗珠,喊叫声、音乐声和嬉笑打骂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到处都充斥着麻辣味、油烟味和汗味。为了满足味蕾,食客们心甘情愿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排队等上一两个小时。

  门口排起长队的,往往是小龙虾店,尽管在这条1400米长的美食街上,有超过90家小龙虾店,但面对全国各地汹涌而来的食客,却依然显得供不应求。

  一个有效解决供不应求的办法就是增加营业时间,很多小龙虾店甚至到了凌晨一两点仍人声鼎沸。

  正是这些馋嘴的食客们供养了小龙虾背后庞大的养殖链,而一位精明的食家仅从小龙虾店铺的热闹程度,就可以迅速判断出今年小龙虾的行情究竟如何。

  1、遭虾农弃养的小龙虾

  凌晨两点,簋街的食客们还在嗦汁剥虾,而远在1200公里外的小龙虾养殖者陈俊林(化名)已经起床干活儿了,他穿上厚厚的防水衣、裤和鞋,套上头戴灯,全副武装走出家门。

  这里是号称“中国小龙虾之乡”的湖北省潜江市,2019年,潜江市共产出了10.7万吨小龙虾,占整个湖北小龙虾产量的九分之一,是很多小龙虾产业下游从业者必争的虾源地。

  这个时间点起床的,并非只有陈俊林一家,村里有近三分之二的人都从事小龙虾养殖或者相关工作,在收虾的这几个月里,大家的起床时间不得不提前了4个小时。

  微凉的夜风掠过一片片看不清颜色的稻田,沙沙作响。皎洁的月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近处的蛙声和远处的犬吠声交织在一起,头戴灯向夜空射出长长的光束,像是一副神仙遗落在人间的画卷。

  但陈俊林通常没有什么心情感受这种美好,收虾的工作是繁重且消耗力气的。

  撑船、拉笼、收虾及分拣,连续干上三四个小时,到早上五点钟时,陈俊林一般能收100多斤小龙虾。天刚蒙蒙亮,他就开着电动三轮车把虾拉到固定的交易地点,卖给前来收购小龙虾的虾贩。

  整个白天,陈俊林相对清闲,到了下午5点,他就要去投喂饲料,把捕捞小龙虾的笼子放下去,为后半夜的工作做准备。

  “养殖小龙虾是一个季节性工作,忙活大半年之后,每年11月到来年2月基本上就不用管了。”陈俊林所说的“基本不用管”,意思是不用后半夜起床收虾了。

  事实上,他要管的事情依旧不少,每年冬季,是小龙虾抱卵(即“孵卵”)的关键时节,这是他最头疼和忧心的一段时间,他每天一遍遍地巡视,生怕抱卵状况不理想,影响来年的收成,“主要是水质不好把握,纯靠肉眼去判断,而且受天气影响很大。”

  用“靠天吃饭”来形容小龙虾养殖者的生存状况毫不夸张。5月和6月,是小龙虾养殖者们最难过的两个月,炎热的天气加上连续多日的雷雨天,让这段时间成了小龙虾死亡的高峰期。

  “热了不行,冷了也不行,小龙虾的生长速度受天气的影响很大,气温偏低,小龙虾的生长速度缓慢,出笼时间也会滞后。”陈俊林说道。

  去年此时,他至少已经卖出去三万斤小龙虾,但截至5月下旬,陈俊林卖出的小龙虾还不足万斤,收入不及往年的三分之一。

  作为小龙虾产业链的最上游,小龙虾的产出时间和产出情况直接决定了产业链中下游的兴衰。“今年因为天气原因,小龙虾的旺季可能会延后一个月,但没想到疫情来袭,出现了供大于求的情况,价格由供需决定,虾价随之腰斩,可以说整个行业都不容乐观,处于下游的市场也会迎来洗牌。”一位业内人士说道。

  和中下游从业者的视角不同,陈俊林等上游养殖者的想法更为直接一些,“今年卖虾倒亏本,很多养殖者都弃养了。”5月以来,2-4钱的小龙虾,每斤收购价只有5-6元,甚至连养殖成本都无法覆盖。

  今年5月,陈俊林决定及时止损,以后不再养殖小龙虾了,现有的能卖多少算多少,“谁会赔本去养虾呢?”

  2、叫苦不迭的虾贩

  虾价暴跌之后,养殖者连年高涨的热情开始消退,处于产业链中游的虾贩郭俊伟(化名)也叫苦不迭,“今年小龙虾的死亡率比较高,以往还能靠走量实现盈利,但是今年不行了。”他说道。

  一般情况下,小龙虾的流通需要经过三次转手:虾贩到交易地点收虾、集散市场进行分拣,最后发货至全国各地。

  郭俊伟的档口位于潜江虾谷,从各乡镇或者外地收购的成千上万斤小龙虾被运送到这里挑选、分拣和打包,因为靠近最大的水陆空交通枢纽武汉,虾谷的物流运输能够辐射大半个中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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